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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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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本色  

2011-10-15 13:08: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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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本色——一点感悟(2008-10-22 16:44:29)
保持本色 - 歌子 - 歌子转载
分类: 随笔


保持本色——一点读后感

 

引子: 

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寒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潇洒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是苏轼的一首词。池莉老师的小说《水与火的缠绵》中曾芒芒的爷爷曾分地在她受到议论深感委屈时送给她的——文化大革命刚过去的80年代初期,一个女孩相亲的次数到了五次就被认为是存在生活作风问题了,虽然只是见个面,看几次电影,连手都没拉过。很喜欢苏轼的这首词,虽然其中的境界不甚理解,但也能领会一二。曾芒芒从她爷爷那里恢复了自信,第一次认识到她应该主宰自己的命运。尽管这命运充满了未知。
    以前没看过池莉的小说,因为只是从小说的名字枉加定论,觉得她是一个言情小说的高手。现在才知道自己是有点幼稚可笑了。从吃过晚饭开始,一直到夜里一点多《水与火的缠绵》被我看完了。小说的时间跨度是18年,1980年——1998年,以武汉姑娘曾芒芒的情感、生活为主线,描绘了时代的变迁、小说主人公的心路历程和不同的命运归宿。曾芒芒,一个出生在革命干部家庭,少年时期下过乡,受着严格的家庭教育的美丽姑娘。她善良、乖巧,又有点矜持,对自己的爱情充满简单的幻想。可是生活却和她开起了玩笑,在父母的安排下她开始了寻找爱情的第一步:相亲。虽然顺从着父母的一次次安排,但骨子里的坚韧和果断也让芒芒一次次干脆的否定了相亲对象。她也因此被组织上认为“在无谓的生活小节方面,分散自己的精力”,从而“这一次发展新党员,还得往后靠一靠”。“生活作风问题,这是一个最羞耻的问题。所有的人都宁可犯政治错误,也不愿意出生活作风问题。因为政治错误毕竟还是有思想的人才会犯的,……曾芒芒是一个优秀的青年。曾芒芒在哪里学习和工作都会获得人们的赞赏。曾芒芒当然不会犯什么生活作风错误。可是,他们毕竟真的找曾芒芒谈话了。”这是那个时代年轻的芒芒的认识,也是那个社会的认识。“曾芒芒被闷在水里头了,她无论如何得换一口气,否则,她就会死掉。”于是,她凭借一张站台票,搭乘了开往北京的列车——奔向她的革命爷爷曾分地将军。“从这一刻起,曾芒芒的心情开始好转。她坚信自己到底还是爷爷的孙女,到底还有着主宰自己命运的果敢与力量。”这是她自我意识的苏醒,也是她向真正的自己靠近的开始。
    小说刻画的“曾芒芒”代表着一类女性,她们外表柔弱、内心坚韧,情感细腻、对生活充满感性的简单渴望——芒芒对自己将来的家最先想到的就是一个漂亮的书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自己和爱人喜欢的书籍,晚上两个人各自看书,偶尔相视一笑,幸福便溢满心尖——在生活的历练中她们一步步发现自己、反省自己、完善自己,并最终忠实于自己内心的呼唤,迈出了通向自己心灵归属的人生的步伐。这使我想起了梁晓声老师的早期作品《雪城》。
   《雪城》在内容、人物塑造、时代背景等方面要比《水与火的缠绵》厚重许多。不过,其中一个女主人公——只记得名字好像是晓梅,就以梅称呼她吧——梅,在内心的成长以及人生的选择上却与曾芒芒有着许多相似之处。梅也曾是下乡知青,那时的她是个怯弱如鹿的小女孩。她的人生充满曲折和坎坷。同为知青的男友的霸道的大男子主义让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返城后继母及妹妹的欺凌使她饱受身心的折磨,可善良的本性依然让梅忍受着这一切。她没有发现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她坚韧地活着。文化大革命期间,她患难与共的丈夫被无辜枪杀,在崩溃的边缘内心总有个声音在召唤她,给她力量。文化大革命终于结束了,人们有了更多的生存空间。梅也在努力找寻属于自己的世界。这时她潜在的商业智慧被一点点挖掘出来。从组织几个大婶大妈办手工作坊,到开办自己的正规工厂,梅逐渐成长为一个思维缜密、内心坚定、取舍自如的成熟女人,同时还是一个企业家。不变的是她善良的本性。
    这里需要提出的是,两位作家在塑造女性上的差异:可能是男人天生对事业成功的热望,梅最终成为了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而且在感情归宿上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再忽视人的本性,当有着坎坷人生、真挚感情的美籍华裔成功商人(名字也忘记了)闯入她的生活时,她选择了他,并拥有了自己第二次婚姻——美满幸福生活的开始。但对于一直陪在自己身后全心支持并呵护着自己的小叔子,他们彼此隐忍着内心的情感,让那份没有血缘的亲情温暖彼此的心。而曾芒芒,在她自己选择的婚姻里生活的并不快乐。这就是生活,你主宰自己的命运,却未必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芒芒就是芒芒,她能做好自己的事情。上帝也总是公平的,他为你关闭一扇门又为你打开另一扇窗。芒芒一直坚持自学的德语在一次偶然事件里被发现,并得到了单位的重用,她也因此终于得到了自己一直渴望的工作: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翻译、业务谈判。丈夫高勇在深圳创业成功,维系他们婚姻的只是他们尚且年幼的儿子。在应丈夫邀请全家去深圳游玩的日子里,芒芒再次明白了高勇的背叛,只是她已经能够平静地面对——“就算是风流韵事,这里却含着真情。……有一种单纯得率真得让人感动的东西。芒芒无法不承认自己的感动”。曾芒芒单位来电话,催促她回去。“临走,曾芒芒对高勇说: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愿意办理离婚手续。”1998年夏天,中国发生了罕见的洪涝灾害,武汉也是重灾区。“曾芒芒成了37万防汛大军中的一员。渺小的一员。虽然渺小,但是她在。她想保卫她的记忆,保卫她的出生,成长,恋爱,错误,以及一切。”……“在警戒水位以上持续了83个昼夜的洪水终于过去了。大海容纳了它们。长江冷静了。”从大堤上回来之后,曾芒芒倒头就睡。睡好吃好之后,曾芒芒做出了一个决定:明年,和常声远一起到长江捕豚。“从1980年那个春天开始,到1998年初秋,芒芒清醒地,坦然地,坚决地做出了她人生的第一个决定。”
    一部好书看千遍万遍也不会厌倦的。原著语言的丰富多彩,情节的一波三折以及处处闪烁的作者本人的思想灵光让人深思回味。我在这里干瘪的言说,也只是自己一点浅显的理解。不过,毕竟也说了点什么,还是有种自得其乐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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